本节点概括人类在“人的本质”问题上的探索历程和感悟里程碑。具体观点在子节点里描述(规划中)。

柏拉图把灵魂划为三部分：欲望、精神和理性。欲望是食色和钱财的贪欲，精神是对名誉和荣耀的追逐。理性是对前两者的掌控和管理，使它们趋向于善行和正义。从私欲到正义暗含着从个体到群体的关照，如果没有欲望，那也就没有能量去实现目标。

亚里士多德区分了三种心灵：植物的营养心灵、动物的感觉心灵和人类的理性心灵。在动机层面，感觉心灵能够体验到愉悦和痛楚，所以具有趋悦避痛的欲求；理性心灵能够推知善行，可以看到远期利益，具有的动机是愿望。

在认知层面，亚里士多德的理论相似于现代的认知框架。特殊感觉指视觉听觉等特定形式的感觉，共感把各种特殊感觉整合成单一整体的图景。记忆存储共感和想象创造的印象，想象提取记忆形象进而判断当前共感的对象是什么。人类特有的心智能理解抽象的普遍性知识。其中的被动心智，能够在经历若干相似具体事物后形成普遍性的概念。比如见过起名为Shadow、Theo、Thorkin的猫后，心智中保留了猫的概念。主动心智以概念为对象，通过思维产生普遍性知识。

亚里士多德意识到动机层面和认知层面间的依赖关系。动物因为有趋悦避痛的欲求，所以才具有想象和记忆能力，并且这种欲求影响了想象中对共感对象的判断。记忆的内容是通过联结来组织的，有相似相邻和因果联结。动物的欲望动机由愉悦的想象所指引，而人的心智能够推理，才有了更高级的关于善和远期利益的愿望。人的本质是社会动物。

奥康姆拒绝承认世界的普遍性。普遍性的概念只是识别对象的相似性而作的分类。进一步的，普遍性概念只是一种习得的习惯，是习惯使得思维对象可以和实际感觉的具体对象分离。

文艺复兴时期的科学变革，展示了世界服从于数学的精确计算，而不是人们直接经验到的模样。人类感觉和意识的来源及准确性开始受到关注和怀疑。

伽利略认为感觉可能被欺骗。他区分了原生物和次生物，原生物是被认识的物理对象，次生物是主观的感觉属性。到这里，人类第一次明确的把物质和意识区分开来，伽利略创造了现代意义上的意识概念，笛卡尔据此创造了物质世界之外的另外一个世界：意识观念世界。

笛卡尔反思意识世界里的观念，认为像三角形这种内心清楚明白的普遍性观念，不能还原于具体的感觉，而只能来源于上帝。是上帝把真理种在了人的心灵中。观念间的关系通过人类特有的内部语言进行联结。实际的语言如英语德语是内部语言的外部转换。

洛克认为人的心灵起初是一块白板。它的内容只有两种来源：外在的感觉对象和心智的内省加工。洛克也意识到空的心智里具有某些天生的观念生成机制。

贝克莱对深度知觉做了深入分析。视网膜上的映像是二维的，当朋友走开时，视网膜上朋友的映像逐渐变小。那么人是如何从这二维的映像里感知空间的第三维-距离深度的呢？贝克莱的回答是，人们通过其他感觉线索推知到了距离。也就是深度知觉是需要学习的，“相信物质”存在也是人们的习得性推论，而物质本身不能被直接感知。

休谟考究了人类因果性知识的来源。人们没有直接观察到原因，而只是经验到两个事件重复的相继出现。由此，因果信仰是在经验中习得的习惯。进一步的，因果推理等理性思维，都是经验的推论，都是习惯的结果。这些习惯在人们出生之时就植入到了心智中，使得人们在经验事物时具有因果联结的倾向。

康德认为人类先天的具有某些认知思维形式，把这些认知形式加在经验上才形成了知识。比如人们经验到一朵花的颜色、形状和气味，把统觉加到它们上面，才形成了一朵花的概念。世界中的每一件事都有原因，是因为心理把原因加到了经验之上。

世界中的每一个事物都在特定的时空里，是因为心理把时空这种认知形式加到了事物之上。戴蓝色眼镜的人看到的世界都是蓝色的，但蓝色却是他自身的属性，同样的时空也只是属于人的心理特性。

这一时期人们除了探究上述的知识来源问题外，还探究了人类动机理论和认识过程理论。

边沁把权力、虔诚、善行等快乐也纳入幸福范畴，并提出幸福微积分以最大限度的增加幸福。通过这样的方程，计算出人们原意为某项利益支付多少行动。

詹姆斯·密尔把认识过程归结为联想。推理是包含三段论的观念的联想组合。联想受快乐幸福的动机牵引，注意是被引起快乐和痛苦的观念所占据。

十九世纪早期，工业革命的开拓者在地层中发现了大量的动物化石。进化论及适应心理学发展起来。

达尔文认为，物种有无数的变异，在生存竞争中，有些变异适应环境变化而得以保留。微小的变化日积月累形成了物种进化。为了证明人类与动物心理的连续性，达尔文深入研究了人和动物的表情。

在生存竞争中，动物需要使用咆哮、露牙齿等表情动作吓退它的攻击者，这些表情和特定的情绪联系在一起。表情动作逐渐的形成习惯，最后代代相传。因此，表情具有跨文化的共通性。

斯宾塞认为，大脑智能是观念之间的联结，这些联结也正精确的反应了环境中事件之间的联结。观念间的联结越频繁，越容易形成彼此联想的倾向，这些联想倾向逐渐形成牢固的习惯并代代相传。先天的反射和本能都只是些联想习惯。进一步说，联想律是代代积累的，所有大脑都以联想的方式运作，其差别仅在于联想的数量不同。

到这里，心理研究仍不能称为心理科学，它们仅是对灵魂的思辨。十九世纪，人们测量到灵魂意识的一些数据，比如神经传导速率和辨别反应时间。随后冯特创建了科学的实验心理学。

冯特以实验的思路把普通内省改造为实验内省，创建了第一个心理实验室。被试在标准的、可重复的情境中观察和描述自我的心理过程。冯特提出，心理学要对意识世界进行实验内省，分析复杂观念的组成部分，探究各部分整合成饱含意义的客体的心理过程。并把这些成分和心理过程与生理基础关联起来。

冯特研究了最大瞬时观念数。4行4列的随机字母闪现0.1秒，被试最多能回忆出6个。如果每行的4个字母可以构成单词，比如idea，那么就可能回忆出全部字母。这是每行字母被综合为一个新单元来掌控。冯特还发现了意识模糊区：那些未能回忆的字母只能模糊的感觉到，但无法确认。

冯特认为，实验内省只能研究感觉知觉等心灵外层，学习、思维等高级的心灵内核则需从文化历史中追溯。个体心理是人种长期积累的集体意识的产物。语言、神话和风俗为这些高级意识提供了线索。

语言交流中存在着外部结构和深层构念间的认知转换。(见下图)句子的产生开始于一个想要表达而又不可表达的整体观念或心理构念，统觉把它分解为组分和一种结构，比如主语谓语和主谓结构，并把它们转换为可表达的词序列。在理解句子时，听者从词序列中重构出言者试图表达的整体构念。冯特指出，我们记住的是听到的观念，很少记住交流中的外部结构。

铁钦纳把冯特的意识元素分析发展成第一个心理学流派-构造主义。认为心理学首先要把意识经验分解至不能再分的基本元素，然后确定这些元素的结合规律，最后在神经生理上解释这些心理过程。铁钦纳把意识分为感觉、情感和意象，其中视觉元素有30500种。

完形心理学反对构造主义的元素拆解。维特海默认为，元素组成并非意识本身的特性，而是人为地加于经验的理论假设。完形心理学主张意识中出现的是完整的有意义的形式。比如三角轮廓图中呈现了完整的高亮三角形。三角轮廓图体现了对刺激组织的封闭性原则，科勒后来提出了更一般的视觉组织原则-最简单图形原则。

布伦坦诺拒绝把类比理论加于朴素经验上，而致力于描述经验本身。他发现心智并非意识内容，而是由心理活动构成的。这种意动意向性的生成了事物本身。屈尔佩在实验中发现了无意象思维，被试在听到刺激词“meter”后，出现了一个不能确认的意识过程，这个意识过程随着说出“trochee”这个词而产生。如果刺激前给出上位词，那么意动具有更明显的指向性。

弗洛伊德从进化生物学中追溯人类行为的动机。生物性需求只有少数几种：饥渴、防御和性。饥渴和防御的满足途径是不易改变的，而性的满足可以被拖延或放弃。性可以升华为科学艺术动机，也可以变成神经症。

由于崇尚高尚的社会道德，男子的性无能可能是因为于不能在表达爱时产生欲望，也可能是因为将动物性的性行为施于妻子时产生的罪恶感。女子亦可能在原始性快乐与文明性道德的双重压力下患病。

沙可发现，铁路工人的神经症状，并非在事故发生之后就马上表现出来，而要在一段时间之后才发作。弗洛伊德认为，事故唤起的负面情绪并未解决，而是和相关记忆一起被扼杀进了无意识之中，它将以症状的形式表现出来。

弗洛伊德认为，人在睡眠的时候，意识的监控放松了，无意识中的欲望就会伪装成幻境在梦中透露。梦、神经症状、口误，文艺作品，甚至一切文明行为并非它们表面看上去的样子，它们的背后是洪水猛兽般而又未能察觉的动机。

荣格把人格结构划为意识、个人无意识和集体无意识。个人成长中被压抑而遗忘的内容进入个人无意识，心灵的最深处是集体无意识。集体无意识遵循习得性遗传规则，存储着祖先的动物痕迹和历史的文化原型。

詹姆斯从进化论中发现，相比意识的内容，意识的功用更重要。当我看见一只熊时，知觉过程中附带了恐惧，然而最具适应性的功能是拔腿就跑。这里的恐惧仅是逃走时附加的体验意识登记，并没有起什么作用。

康德曾发现，引导人类行为的各种信念是不确定的，比如医生常常不能完全确定诊断结果，但他又必须相信自己的诊断。皮尔士认为，不同的信念在生存竞争中淘汰或加强，最好的信念是能让人们产生适应行为的信念。

桑代克尝试从动物心理状态的发展中寻求人类才能的起源。过去的轶事法报告了非典型的动物表现，高估了动物的智慧，桑代克主张用实验法代替轶事法。谜笼中的猫在以某种方式成功开门逃离后，如果得到蛙鱼奖赏，那么这个反应将被习得。桑代克认为动物只能把情境与反应联结起来，而做不到观念间的联结。

桑代克提出行为的两个规律。效果律：对情境做出的几种反应中，如果某个反应后获得奖励，那么该情境与该反应能建立更牢固的联结。练习律：此前的某情境与某反应联结次数越多，当情境再次出现时，越容易出现对应的反应。

学习就是建立情境刺激与反应间的联结的过程。在环境中，动物的学习是自动的，人类的学习也在无意识中形成习惯。桑代克用联结规律解释人类所有的行为：语言是一组被家长奖赏强化的声音反应，一个简单句的意义包含超过10万个联结合作。

巴甫洛夫在每次给狗喂食之前都摇铃铛，经过一段时间训练，发现只摇铃铛不喂食，狗也会分泌唾液。巴甫洛夫首先把这种习得性反应称为心理性分泌，随后称为条件反应。他建议在研究大脑时不必再使用心智的概念。

在机能主义和实证主义的影响下，20世纪20年代的心理学抛弃了意识，转向可实证可操作的行为研究。

心灵存在的依据主要有两类：对意识的内省和行为中的明智目的。托尔曼认为它们并不成立：内省是观察环境中的某对象，并汇报其详尽属性；“目的”是行为中指向某个目标的持久性。目的和认知都不必使用心灵的概念，它们都只是行为的可观察方面。

托尔曼提出了操作性行为主义。行为被看着因变量，环境刺激是自变量。行为主义最终将写出环境、刺激、训练、遗传等因素到行为变量的函数 f 。

儿童玩玩具时受父母强化而发出doll的声音，斯金纳称之为操作性应答语。人类具有牙疼等内部的隐私刺激，说出“我牙疼”表示该去看牙医而不是足科。这种反应在生存竞争中具有适应性，适应性强化了对隐私刺激的自我观察，并铸成自我意识。所以，人类的自我意识并非天生拥有，而是社会化过程中生成的社会结构。

在迷宫实验中，白鼠预先跑过三条长短不同的路径，当白鼠发现障碍2时，白鼠径直奔现了路径3。托尔曼认为，白鼠顿悟到了障碍2阻隔路线1的同时也阻隔了路线2。这里的顿悟无法用之前习得的刺激反应拼接而来。白鼠的大脑中存在着认知地图。

托尔曼把中间变量和过程引入刺激反应过程，在内部不同的调节下，相同的刺激可能唤起不同的反应。1948年起，托尔曼认为心智是个复杂的中央控制器。赫尔提到，当问及家里的窗户数时，内心将走遍房间然后计算数量。奥斯古德发现中介过程很快就变得极为繁琐。

计算机的出现，把行为主义排挤到后台的高级心理过程拉回到了前台。如果可以制造出智能，那将有助于理解心智的过程和状态。

早在18世纪，工程师门就制造出了恒温器。温度计读取房间温度，反馈给热泵和冷泵，使室内温度朝向设定的目标。罗森勃吕特等人给出了信息反馈的概念，此前心理学家认为意识特有的目的性都可以看做是信息反馈的实例。

实现支票簿收支平衡的程序可以运行在不同型号的电脑上，它们实现的物理过程是不一样的，关键的地方在于它们具有同样的信息处理逻辑：程序。米勒提出信息加工范式的概念，人类心智的焦点在于人类的程序，而不是人类的大脑。一个正确的心智理论可以在大脑上运行，也可以在机器上运行。

在信息加工的概念下，人们对注意、知觉、记忆、思维等功能做了研究。比如短时记忆容量:《神奇的数字7±2:人类信息加工中的局限性》。安德森等人提出了长时记忆的语义联想网络模型。

1981年，詹金斯认为认知心理学过于关注琐碎的事，缺乏科学方向。《认知》杂志的编辑们也认为认知心理学进步不明显。认知主义遭遇了争论和挑战。

布伦坦诺的意动心理学曾指出意向性是意识的标准。在维特根斯坦的一幅简笔画中，人们可能会认为画里是一个人拿着拐杖走路，也可能认为是站着休息的剑客，也有可能是别的意向性生成的人物。

丹尼特阐述道，在与计算机对弈时，人们会赋予它心理特性：它想吃我的兵，它担心我会控制棋盘中区等等。然而计算机内部事实根本称不上意向性，它只是0和1的排列秩序。

对弈中的计算机并非真正拥有想法和信念，但人们会视其为有，因为这将有助于预测它的下法并打败它。 斯蒂克认为，人们在分析人类时，也许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而事实上人类也许也并不真正拥有想法和信念。

塞尔设计了外部看来能懂中文的“中文屋”，屋里不懂中文的人从左窗口接收中文字条，然后根据字条上的符号在书中寻找对应的线条，并组成新的中文字条递到右边的窗口。然而实际上中文屋根本不懂中文。塞尔还发现了虚拟与现实的差别，模拟光合作用的计算机并不能实现光合作用，模拟智能的计算机亦不能真正的思考。

1873年，高尔基用亚硝酸银给单个神经元进行选择性染色，首次观察到了神经元。后来阿德里安发现动作电位的“全或无”特性，证明神经元在电位频率特性下传播信息。科哈尔曾指出大脑组织是一个由不连续的神经元组成的巨大网络。

鲁梅哈特提出，如果将神经元视为小的处理器，那么大脑智能更像是联结性的并行计算。并行计算能根据环境反馈的情况去调节各个处理器节点之间的联结的强弱，从而做出智慧性的行为。环境输入量可以被累积，经过合适的配置，计算网络将会像神经网一样以稳定的方式回应不同的输入，它具有学习能力。

信息加工范式曾认为，智能的焦点在于信息符号的加工程序，而与具体执行的机器无关。认知神经学科则认为，心智的实施受具体的生物学硬件制约。依照联结主义的并行计算模型，智能输出的表现同样受执行算法的机器的状况限制。

詹姆斯曾发现，人们初学一种技能时，会有意识的思考操作步骤。而当有了较多经验后，人们会自动完成操作，并无需意识参与。斯莫伦斯基把认知结构分为两个层次：意识处理器和直觉处理器。初学技能或有意识的思考问题时，启动的是意识处理器，掌握技能后将由直觉处理器完成操作。而有很多操作也并不曾是有意识的，比如人脸识别。

信息加工范式的符号主义认为两者都是步骤性的思考，直觉阶段只是把知晓度略去。联结主义则认为直觉执行的是非符号的并行处理，与输入输出联结的强弱相关。相比理性的意识顺序处理，直觉的并行处理有可能只是基于非理性的冲动。

1861年，布罗卡报道了第一个大脑功能定位证据：左脑额叶“言语中枢”损伤导致言语功能丧失。100多年后，休贝尔和威塞尔在视网膜和大脑皮层中发现了对线段方向、颜色等特别敏感的细胞，它们聚集在一起形成垂直于皮层表面的柱状结构。福尔多认为脑结构由许多高度专门化并相对独立的模块组成，这些模块具有领域特异性、信息封装性和浅输出性。

通用计算机在不同的软件下可以虚拟出许多专用功能，比如棋手和计算器。丹尼特认为，意识处理器是一个在大脑的并行结构中实现的序列性虚拟装置。社会化产生语言，使人们思言同行，并在并行大脑中造就了序列加工的意识处理器。

1966年，加西亚在实验中让白鼠喝下有异味的液体，随后通过放射线让白鼠患病呕吐。白鼠一次便学会了避开这种液体，而很难学会避开其他刺激，比如感到难受的地点。在自然环境下生病更可能是由食物引起，而不是休息处的灌木丛。加西亚认为什么刺激和什么反应可以建立联结是受进化限制的，并具有适应性意义。

空间定向能力存在着性别差异。男性在阅读地图、迷宫学习上显出优势，而女性在定向记忆、物体记忆方面显出优势。塞弗曼认为这可以追溯到远古的狩猎采集分工。地图能力和迷宫技能关系到捕获猎物，定向记忆和物体记忆则有助于采集。

巴雷特和库尔兹班认为，在重复性的适应问题下，一些认知功能被模块化或硬件化。这些模块像是信息处理的捷径，它们放弃严密的推理而可能犯错，但却能快速节俭的处理信息。比如瞬间误把草绳当成蛇，但这却能提高生存几率。

考斯米兹和图比认为人们并不能有意识的察觉到大脑中的大多数活动，许多看似容易解决的问题实则需要复杂的机制。比如接住飞来的皮球，需要识别物体、计算距离速度。人类心智由表情识别、方位推算、语法归纳等等大量领域特殊模块组成。

达尔文观察到动物中的许多利他行为，然而却无法解释这些近乎自杀的行为如何在自然选择中得以进化。20世纪60年代，爱德华兹·维恩提出了群选择理论，认为个体会牺牲自己的繁殖利益来帮助所属群体的生存。而威廉斯则发现该理论并不可靠，因为已牺牲的个体其实未能把基因传递到下一代，从而削弱了选择在群体水平上起作用的力量。

汉密尔顿将基因遗传从个体繁衍扩展到亲属繁衍。当花费9点代价帮助两位亲姐姐获得10点利益时，依据同胞基因相似系数0.5，得到 9 < 10*0.5+10*0.5 ，帮助行为将获得基因收益并得以传承进化。

特里弗斯提出了非亲属间的互惠利他的理论：如果利他行为的发出者后来从接受者那里得到的利益大于先前的付出，那么他的繁殖机就会提升。梅纳德指出，不回报的欺骗者才是进化稳定策略，因为他将获得双倍繁殖利益。进一步分析发现，当欺骗者比例提高后，种群将没有足够的受骗者为其提供利益，欺骗策略失效，回报策略回占上风。最终它两的比例在某个稳定值上摇摆。

20世纪50年代，马洛斯以人的需求层次来阐明行为动机。需求层次由低到高分别为：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爱和归属需求、尊重需求、自我实现需求。通常，低层需求得到满足后高层需求才会出现，也有很多例外，比如激活了自身创造力的人。

马斯洛认为，每个人都有潜在的创造天赋，这些天赋与人的本质天性相关联。自我实现就是发掘潜能、激活创造力，成为自己心中想要的样子。